将手中用于消肿的药膏尽数扔进垃圾桶,看着为秦书礼口交的婊子,清浅一笑,“果然是谁都可以上的贱货,连自己的哥哥都可以伺候的这么尽心。”
秦书礼面色冷峻,偏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许慕清的言语十分不满,将胯下的巨物又挺进去了几分。
深到可怕的位置。
强烈的呕吐感令秦乐的喉咙开始收缩,夹的秦书礼呼吸紊乱,他的喉结略微滚动,强忍着将阴茎插进更深位置的冲动:“这野种也配?”
许慕清忽然笑了起来,狭长的狐狸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我以为,你会嫌他脏。”
闻言,秦书礼挑了挑眉,似乎笑了笑,将阴茎从秦乐嘴里抽出,“我又没洁癖。再说他的逼长的那么骚,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反正是个野种,玩烂也没什么。”说完,他看了眼许慕清胯下高高涨起的弧度,勾了勾唇,“硬了?”
“一起?”
许慕清笑意更甚,阴寒地看着那张昨天还与他亲吻的薄唇,如今却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将心中那股几乎快要烧断他理智的怒火压下,他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婊子本来就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贱货,之前他也和萧弋一起轮了他那么多次……对了…说不定不久前这婊子还舔了萧弋,现在却跪在秦书礼鸡巴下面……
他低笑了两声,死死盯着秦乐:“也是,反正是个婊子,玩烂也没什么。”
秦乐大口喘息着,胸膛起伏,听着两人的话也跟着笑了出来,只是眼角的泪珠不知为何一颗一颗的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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