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耳不闻。
他绝望的看着不远处的楼梯,即希望有人能突然出现将他从这场凌辱中解救,又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是一条雌伏于男人身下的母狗。
他开始颤抖,眼泪接连纵下,推搡和抗拒在许慕清和萧弋的桎梏下犹如蜉蝣撼树。
“不玩儿了。”下体不停扣弄的手陡然停下,萧弋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阴沉。
许慕清一边掐弄秦乐的乳房,一边挑眉看了萧弋一眼。
看着秦乐胸部不停揉戳的白皙手指,萧弋声音低了些许:“他的逼现在这么脏,全是血,你不会想在这上他吧?”
许慕清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讥讽一笑,却还是松开了秦乐,“我没有野战的习惯,这贱货身上的骚味这么重……更没兴趣碰他。”
“怎么?你心疼了?”
“谁他妈在乎这条母狗的死活。”萧弋寒声道。
许慕清默了默,未置可否,只是阴寒地扫了一眼秦乐,便转过了身,“打球去?”
“走吧。”
被揉肿的乳房让他裹胸变得格外紧,几乎不能呼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劫后余生般喘起了粗气,周围远去的鸽子又朝他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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