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例假,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大概五天左右。”见秦书礼垂眸一副沉思的模样,连忙补充,“期间不能进行性行为。”
闻言,秦书礼低头看了眼刚刚射完还硬挺的巨物,面无表情地想,口交算性行为吗。
“嘶啊——”
下腹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秦乐痛的弓下身子,半晌,才喘着气缓缓站直身体,断断续续开口:“我……我得回去……今天,不,不行的。”
摇摇晃晃的朝门边走去,下一秒,一道高挑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此时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佣人都在,你从这里出去,是想告诉所有人你来我房里吃鸡巴了吗。”
明明来的时候都没有人,而且,他的衣服也是完整的,应该……看不出什么吧,可……实在是太疼了,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
刚开口,秦书礼便将门锁了。
沉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面无血色的秦乐,转身走进储物室里取出一床丝绸软被,丢到床上什么也没说,将房间的灯调至最暗,便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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