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这才勉强放过他,那颗蒂珠已经变成了一个多指节长的肉条,充血肿胀成原来的三倍大小,掉在红软的雌穴上,一晃一晃的,又酸又痛,只比插穴还要刺激,嫩洞里的水根本兜不住,汩汩的往外涌。
可他哪里敢松懈,生怕秦书礼反悔又玩那处,母狗似的将腰塌下,乳房被挤压成两摊圆饼,跪趴在地,将那合不拢的大洞高高顶起,里头红色的媚肉不停收缩着,款款摆动腰肢,晃动那绝美的秘处,偏过头,怯怯的看了眼秦书礼:
“哥哥……哥哥,插……啊啊啊——”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子宫被高高顶起,肚子鼓成了一个圆球,秦书礼很喜欢这个姿势,让他摇着穴肉射在他的子宫里至少三次。
精液和淫水积攒在子宫里,因为跪趴在地的姿势排不出去,到最后,他的肚子已经完全涨了起来,怀孕似的,他不敢将那些东西排出来染脏秦书礼的房间,唯恐遭受更为恶劣的对待。
秦书礼厌他至极,只当他是个随意发泄的娼妓,他自己也一刻不想多呆在此地,完事后,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夹着满肚子的精液,便要出去。
“你这副被玩儿烂的贱样从我房里走出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挺着母狗逼求哥哥插的婊子吗?”
秦书礼话音一落,秦乐只当他是害怕被人撞破他们之间的脏事,便开口,只是因为被折磨太久,嗓子叫哑了,声音有气无力的:“凌晨了……没,人的。”
可自己的衣服也几乎被秦书礼撕碎,若是这么出去,近乎赤身裸体的出去,即使没有人看见,那也……
于是他向秦书礼要了件衣服,本来不太抱希望,没想到男人却直接走进衣帽间,取了一套纯黑色的运动服面无表情地丢给了他。
秦乐只将那件外套穿上,遮住两只巨大的乳房和满是黏液的腿根,秦书礼长的极高,那件外套穿在秦乐身上几乎到了膝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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