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野种脸上的精液拨进那张细嫩的嘴里,看着明明几欲作呕一脸不情愿,却不得不吞吃他精液的婊子,他一脸漠然地踢开对方勉强合拢的双腿,冷淡地扫了眼被轮番使用到肿烂的两个洞,移开视线,转而盯着那张布满精液的红润嘴唇。
嘴巴被人狠狠掐开,那根巨物又重新抵在了嘴角,厚重的男腥味从那根炽热的肉茎散发出来。
他……他想……
秦乐惊惧地往后撤,不可能的……不可能……那根东西,他连一个头部都含不进去的……怎么可以……
他从来没想过,会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口腔里。
嘴巴被掐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泪不停的往下坠,那根比他小臂还粗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进入了他的嘴里,整个口腔仿佛成了另一个性器,连呼吸都被男茎给彻底堵塞住了。
太大了……
喉间无助的发出呜咽,太可怕了……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滑下,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允包裹着那根野兽似的阳具,直到连娇弱的喉腔被顶开,秦乐才惊恐地发现那阳具被他含进去的部分连三分之一不到,喉部第一次被人破开,强烈的眩晕感令他几乎窒息。
好难受…会死吗……眼前弥散阵阵水雾,绝望与恐惧令他不停的颤抖。
秦书礼并没有马上动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吃着他阴茎的婊子,才缓缓挺腰。
他的动作很慢,只用头部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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