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他野种,叫他母狗,在他们眼里他不过是一个最下贱的烂货,随便谁都可以上的婊子,他自己都受到了这样的折磨,那个未降临的生命,大概率结局也会和他一样吧。
被人厌恶的私生子。
肮脏又混乱的出生。
要是他的孩子也会遭受他所遭受过的一切,他宁愿它从未来过这个世界,况且……它会接受…接受一个这么肮脏的父亲吗……
这两天,他几乎和萧弋没有过任何交流,只是看着他的脸他便想起了那天,他怕萧弋怕的要命,只要听见他的声音便会寒毛倒竖,和男人呆在同一个空间内,他只能用假寐来掩盖不停颤抖的身体,偏偏对方一直阴沉着脸守在他床边。
他害怕,害怕又会像那天那样……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嗜睡多梦,梦里却还是摆脱不了他们,内容俱是他们曾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以及自己下贱地张开腿,任由他们侵犯的模样。
强奸,轮奸,还有从前无休止的拳打脚踢。
怎么才能…才能……
门开了。
他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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