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爸将他叫到书房里痛骂了二十分钟,说他丢人现眼居然会看上一个男人,他极力辩驳与那人并无任何干系,心中亦在不断提醒自己,那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玩物而已。
说到最后,不仅他爸,连他自己都信了。
下楼后他忍不住去寻那熟悉的身影,可客厅里除了李清月之外,空无一人,李清月告诉他,人已经被秦书礼带走了。
期翼转化为灭顶的恨意,想到那人的脸,他几乎瞬间便要发作,可就在这时,他爸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锐利的视线几乎将他扫了个透彻,瞬间,他反应过来了什么。
如坠冰窟。
极力掩藏那些莫名的情绪,他面无表情的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好像那人从未来过。
连续两天,他并未将思绪过多辗转在秦乐身上,没事儿人似的,甚至还抽出时间和他爸下了一下午的棋。
但他没赢过一局。
许父看出来他心绪不宁无心于此,便也没了兴致,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玩儿玩儿也可以……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当真就行。”
玩儿玩儿?
他恍惚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