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难道一点知自知明都没有吗?居然腆着脸跑到许家丢人现眼,许慕清不过就是想玩儿玩儿你,他爸妈知道你被我们轮过多少次吗?你这样被人干透的脏婊子,等他玩儿烂——”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乐哭了。
他低着头,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清晰的泪痕还是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垂下了眼泪。
萧弋不明白为什么心脏会在一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这让他产生了一股没由来的恐慌,驱之不散的暴怒几乎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可那眼泪,又莫名其妙的浇熄了他的怒火。
他开始烦躁。
开始不安。
他全身僵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秦书礼偏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才如梦初醒般别开脸,不去看垂眸低泣的人。
可想到那人和许慕清……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一点儿一点儿的离他远去,忍不住的又开始暴怒。
他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什么会被牵动到这种地步,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怨恨愤怒和一些他不太明白的感情几乎蚕食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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