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完全不敢想秦乐生产时的模样,那让他背脊发凉。
从前他不理解祖父和父亲为何会对祖母和母亲那样言听计从,明明都是生性恶劣的兽,在妻子面前,却像是被驯化的狗。
而现在,他甚至明白了,为什么祖母和母亲都只生了一个。
他也不想秦乐多生。
那肯定很疼。
“有没有想我!”
陡然响起的声音令三人默契抬头,那人依旧是副漂亮到嚣张的面孔。
许慕清换好鞋后,用消毒纸巾仔细将手擦拭干净才快步走向三人,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棋盒。
他从小被娇养,如今挚爱父母挚友都陪伴在身边,秦乐知道他从小被娇惯,总是会偏向他多一点,至于萧弋和秦书礼,虽总针锋相对,却都十分默契的懒得找他麻烦。
他的身旁总是包裹着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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