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刺激,高潮来临的时候,引颈反而射不出来了,只能可怜的一点一点的小口吐着。
看着季洛眼眶发红,把人困在床和胸膛之间发了狠的捣弄着,夏南的呻吟声终于从嗓子里甜腻的叫了出来。
夏南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感觉自己被人抛在高空之上,身体不住的摇晃着,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汇集聚在一起,寻找着一个狭小的出口,中午在季洛的一个深顶,夏南在昏迷中发出高亢却又带点凄惨的声音,一股股的液体不停的,从夏南的引颈中出来。
精液混杂着粘液,夏南被季洛操尿了。
高潮连带着后穴,季洛也狠狠的射进了肠道深处。
夏南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痛楚难当,视线依然被剥夺。他动了动,手脚被束缚着放在床上,周围没有人。
没有明显的饥饿和口渴,对方可能趁他昏迷,喂了东西给他。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感谢这独处的时间,他被束缚着动也不能动,从最初的恐惧逐渐安静下来分析。
对方很专业,而且很熟悉他,不排除熟人作案。
而且对方似乎有意折磨他,工具齐全,折磨他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他感知着身体,虽然酸痛,但是清爽,似乎还上了药。
过了很久,听到隐约的开门声,脚步声直奔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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