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凌鹜舔着颂子矜的耳朵,又用虎牙轻轻咬玩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像是倾吐情话般小声呢喃:“骚宝贝儿,我爱你……”

        情欲折磨愈演愈烈,颂子矜脑袋晕乎乎地,在听到宛如爱人的情话,颂子矜激动得震颤挛缩,嫩熟的骚逼从逼心里荡漾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水儿,敏感万分的骚阴蒂抖动着,在抽插中被冲撞出了赤红的艳色。

        颂子矜觉得自己被操傻了,仿佛穿越了两个世界,听见了凌鹜曾经现在说的那些情话,那些话在耳朵里反复循环,充满磁性的低哑嗓音一如既往地让他无比迷恋,彻底沦陷。

        颂子矜只觉得眼前朦胧,看不清操着他的男人的表情,在恍惚里,凌鹜就在眼前,盛满眼眶的泪水像是氤氲了一团湿漉漉的水雾,再兜不住滚烫的泪珠,他哭得可怜。

        而在颂子矜脆弱的认知里,狠操着他的骚逼宫口的仍然是司空翊。

        小傻瓜。

        这样都没发现。

        凌鹜的爱意浓烈炙热,骚逼在凌鹜近乎残暴的爱意中,被抽插得肿的不成样子。

        颂子矜眼前朦朦胧胧只能感受到男人带来的那股铺天盖地的掌控欲和压迫感。

        狰狞的大鸡巴在淫水儿的浸泡润滑下越干越猛。

        颂子矜这具淫荡的躯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可以任意被凌鹜亵玩摆弄的肉套子,分明凌鹜的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但看在颂子矜的眼里,被镀上欲望的雄兽微眯起的瞳眸里闪烁着野兽捕猎般的凶狠寒光,像是要把他给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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