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一门之隔,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是前所未有过的遥远。
借着薄薄醉意,在幽暗中,颂子衿松懈下了所有负担,尽情放任自己的思念,伤心的低喃道:“凌鹜,我想你了……”
凌鹜悄悄地走进卧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颂子衿,他泫然若泣,满面春情,黏腻的喘息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
颂子衿在自慰。
凌鹜轻轻叩了叩房门,颂子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副又娇媚又可怜的小模样,让凌鹜身心俱是一颤。
走近了,看到他的眼泪,凌鹜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道:“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插在嫩逼里面的手指被阴道绞吮得不忍抽出,借着司空灏的性瘾做借口,颂子衿只想让身心舒坦,他偏过头去,不想理司空翊。
先前的恶徒明明用这么多花言巧语来戏弄自己,现在的司空翊却把自己当个随时可操的贱婊子,想来就来说走就走,转身就去找别的男人。想来,如果当初没有和凌鹜有暧昧的情愫,他那么恨自己,一定也会像现在的司空翊一样这样对自己。
颂子衿心里不痛快,他觉得自己突然空了一块,哪里都不舒服了。
凌鹜坐在颂子衿对面,伸手去摸爱人的脸,眼泪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乖宝儿,我在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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