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子矜扭动着纤瘦的腰肢,双手捏玩着自己的一双乳肉,哽咽道。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下泥泞的骚逼。

        凌鹜感受到了颂子矜些微的异常,但是他无法拒绝,颂子矜爽得五官都扭曲了,还在哀求着要挨操。凌鹜快速的耸动了几下腰身,疲软的肉鸡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硬了起来。

        抽插之间,二人交合处,粘液抽拉成丝,藕断丝连。

        颂子矜被操得东倒西歪的,眸含泪光眼神呆滞,大敞着双腿,被凌鹜捅操,腰腹抽搐着不停喷出尿和淫水儿来。

        “唔……啊哈……你还想像从前那样囚禁我吗?……”被操得浑身泥泞湿滑的颂子矜脱力躺在被浊精、骚水儿和尿液喷得脏污一片的床榻上,被凌鹜紧紧搂在怀中。他双目失神,嗓音沙哑地出声问道。

        凌鹜的呼吸一下子便凝重了起来,他松开对颂子矜的钳制,拳头捏得死紧。赤裸地走下床去,随即,给颂子矜倒了一杯清水。

        颂子矜就着凌鹜的手喝下,没被喝到嘴里的清水蜿蜒顺着颂子矜的嘴角滑下他白皙的脖颈,流向赤裸的胸口上。

        凌鹜吮吻着水液,复又吻上颂子矜的唇瓣。

        “不会太久的……”

        在被吻到透不过气来的时刻,颂子矜听到凌鹜含糊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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