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地呼唤着,“师尊……你的骚逼好紧,好湿,夹得夫君好舒服……徒儿好爽……你也一样很舒服吧……骚逼好嫩……怎么操都操不够……”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这样的淫词浪语冲击着颂子衿的神志,他主观地下意识反抗着,被操熟的身体却异常诚实,两条白皙的大腿交自顾自叉盘绕在凌鹜劲瘦有力的腰上,接纳着凌鹜的抽插,和凶狠的兽性蹂躏。
颂子衿悲哀地想,怎么办,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
想到这里,颂子衿的身体不禁更加兴奋,骚逼中流淌出更多的淫水儿,一股一股地润滑着交合之处,令凌鹜更容易在他的阴道里肉壁中横冲直撞。
强奸有了合奸的意味。
比起凌鹜的粗暴蹂躏奸淫,颂子衿自发的不经意地淫荡勾引,更使他感觉羞耻。
过度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他昏昏沉沉地呻吟着,翻来覆去地不要,不要。
凌鹜在柔软的床塌上抱紧了颂子衿的身体,安慰一般拢住了淮真身为蛇精的两根肉鸡巴,在手心里反复撸动摩擦,“没关系的……宝贝儿……就当是我强迫你的……发情期而已……我只想让师尊舒服……夫君爱你……我喜欢你……不怕……骚宝贝儿……”
凌鹜温柔安慰的话语似乎奏效了,颂子衿不自觉在凌鹜亲昵的呼唤中湿润了眼眶,断断续续啜泣起来,“不骚的……啊啊……别欺负我……啊啊……太快了……好大……嗯嗯……”
颂子衿想自己没救了,他在性爱中沉湎,感到羞耻的同时,又不自觉兴奋地迎合着凌鹜的淫辱。
在濯久与淮真曾经日夜痴缠的柔软床塌上,换了灵魂的凌鹜与颂子衿激励地猛干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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