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湿了,骚宝贝儿,真的不想让夫君玩你么?这么滑,这么嫩,没有夫君疼爱,真可怜……”
“你……无耻……唔……”淮真想狠狠骂他,但被追着吻,根本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他缩着屁股想躲,挣扎无果后被濯久插进逼里指奸了一会儿,被男人按着腰,用蛮力抱了起来。
淮真骑坐在濯久的大鸡巴上面,濯久抬眸看着他。
两个人中间有一根线紧紧的绷着,线的两端是紧紧扯着线的他们。谁都想赢。
欲望作祟。
淮真溃不成军。
到底还是淮真首先开始决绝地前后滑动磨着湿软的骚逼,
的扒下濯久的裤子,将他硬挺的肉根掏出来,淮真磨穴,微弱娇媚的呻吟喘息落入到濯久的耳中,逼得濯久的下身充血激胀,忍不住的往上狠狠地顶入其中。
幸好,濯久也不能赢。
濯久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心口上的爱人,又爽又苦涩地滴下了一颗生理性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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