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子衿脸上表情羞愤,分明刚刚二人才做过亲密情色的事情。当然,还是办正事要紧。“濯久,往日恩怨,虽不能一一清算,但是今日,你必须放了狐仙丹苇之,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听了他的话,在狐仙丹苇之的名字从淮真湿润的嘴唇中冒出来的一瞬间,濯久眼中的光芒顿时散尽。“哼!你忍着羞耻,就是来给他求饶的么?”濯久狠狠掐住淮真的脸颊,“你现在衣衫不整,修为散尽,拿什么护他?”

        “你!……”颂子衿气得耳根都红了。但是濯久所言非虚,他现在自顾不暇,要想保护徒儿丹苇之属实无计可施。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软下声去求:“你放了他吧,濯久。”

        濯久刚要开口与他争执,不想一旁受伤昏迷的狐仙丹苇之醒来发难,尖利的爪牙就要飞扑过来,濯久眼眸一暗,气势骤然狰狞起来。

        结果这妖道神情淡定的空出一只手,似千钧之力往蛇精的尾部一按,气势锋利诡异。淮贞

        手腕一扬,直向对方的喉咙袭去,狐仙丹苇之躲避不及,灼烧般的疼痛立即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他哀嚎一声,痛得瘫软在地。濯久冷哼一声,道:“妖就是妖。在我面前也敢班门弄斧!”

        颂子衿神情一窒,眼前的男人这样霸气外露的神色他从未在凌鹜身上看见过,他有些不确定濯久身上是否拥有属于凌鹜的灵魂。或许,如果现在就能除掉濯久的话?……

        丹苇之的血喷在淮真脚边,濯久用自己洁白的道袍挡住了血污。

        不知为何,濯久似乎对丹苇之恨意深刻,顺势拎起已化作原型的九尾狐,三两下撕掉了三条蓬松的狐尾,作势还要下重手。

        淮真连忙往濯久处爬过去,顾不得身上衣衫不整,股间的温热水痕,揪着濯久的衣角恳求他:“它已经废了道行,不能再做恶了……求你放过他吧。”

        濯久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伏跪在他脚边一脸担忧的淮真,面色不虞地反问:“你,求我。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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