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淮贞手下留情,狐仙丹苇之乘胜追击,殊死搏击,本想安安静静谈谈的颂子矜被激得怒起,又恐伤了大徒弟,心情复杂,别无他法,只得持着原型和丹苇之缠斗。
丹苇之也化成原型九尾,步步紧逼。
待二者都精疲力尽之际,不留余地的丹苇之更胜一筹,眼看着就要被就地正法,颂子衿闭了眼心道不妙。
正在此时,妖道濯久毫无声息地从天而降,一记劈空掌劈开与蛇精纠缠相撞的狐仙丹苇之,野蛮至极。
“淮真,小心!”不等狐仙丹苇之对蛇精淮贞喊完,丹苇之便口喷鲜血倒地昏死过去,甚至根本看不清对方如何袭击自己的。妖道濯久又立刻从怀中扯出缚龙索,困住了蛇精淮贞。
颂子矜仰躺在地上,他全身被缚龙索捆着没法动弹,妖道濯久比他和丹苇之修为都要高很多,不等他看清了那妖道的模样,濯久便向他伸出手指戳到他的颈侧穴位。
昏死过去之前,颂子矜想,得救明璟才行。
颂子矜睁开眼发现蛇精淮贞被妖道濯久蒙了眼,他透过布料缝隙的光什么也看不清,颂子矜试着张嘴说话,但做不到,应是施了紧语令。身上又被缚龙索缠得紧,麻酥酥的,不能动弹。
随后他感觉到有人在黑暗的另一端抚摸着自己的脸,温柔而小心翼翼的,仿佛大气儿都不敢喘,就像对待脆弱的瓷器一样。那人的双手顺着脸颊一路摸到了身躯,动作变得暧昧又情色。
颂子矜对男人的触感很熟悉。
不是他可恶的孽徒凌鹜还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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