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砰然关上,陈晗的后背被门把手硌的生疼,但她们谁都没有空去理会。

        激烈黏腻的水声在紧贴的唇瓣间交缠,带着顾弦身上浓重的烟草味,霸道又强势的围绕在陈晗鼻端,恍惚间陈晗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味道吞噬了。

        沾满了灰的白色风衣被随意的丢在脚边,紧接着是陈晗的卫衣,内衣,湿润的喘息从唇边蜿蜒向下,细腻的颈项被吮出了红痕,像是白雪上落下的梅花印,一路蔓延到胸前最盛的两朵。

        解开的裤子卡在腰胯处,陈晗甚至没来得及将它再往下拽一点,另一只稍带凉意的手便已经顺着解开的拉链探进了腿根。

        先前高潮留下的水渍仍黏糊的贴在腿上,只从电梯上来的这一会功夫,穴里流出来的水便已经将内裤洇透,服帖又色情的紧贴在下头,让人循着湿透的痕迹,便能轻易的寻到她泛滥的穴口。

        纤细的指头隔着内裤将柔软纤薄的布料更深的顶进穴里,摩擦着敏感湿热的内里,一下又一下,接着又犹嫌不够的掀开仅存的碍事衣物,将手指尽根插了进去。

        陈晗一下子软了腿,抖着嗓子溢出一声呜咽,抓紧了顾弦的衣服。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陡然被深切进入的感觉便陌生得可怕。像是小时候将手指猛然插进罐装的水晶泥里,层层顶开柔软的胶体时内置物发出的被挤压的声音,黏腻的,柔软的,湿滑的内腔紧紧包裹住外来的入侵者,不留一丝缝隙的任由对方揉搓成各种想要的形状。

        顾弦的动作深而快,狂风骤雨般的不给陈晗任何喘息的机会,指根在穴口拍击出细小的水花,待水液足够丰沛,内里足够柔软,便毫不留情的再加入一根,拇指摸索着拨开紧闭的肉瓣,随着反复插入的动作蹂躏其中娇嫩的芯,陈晗被铺天而来的快感压得喘不过气,颤抖的身体猛然僵直,尖叫着夹紧双腿,花穴里痉挛数次终于被压榨出一股春潮来。

        然而快感远没有停止。

        穴中横冲直撞的凶器甚至都没有被抽出来,顾弦托着她的屁股强迫她离开身后的支撑,插在穴里的手指微曲着扣紧内里,拖着她,掌握着她的要害,让敏感痉挛的内里疯了一样抽搐,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漫出来,却又不为所动的带领着她,像在牵着一头懒惰倔强的小马,强迫她跟着主人的步伐一步步向前,短短几步路,陈晗却觉得自己爽得小死了一回,等回过神来,顾弦已经坐在防盗门对面的置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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