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好些没有?”声音悦耳动听,低沉而稳定,引人深陷其中的沙哑气泡音。可眼底里却散发出剧毒蛇蝎般毋庸置疑的歹毒。

        杜威如同木偶似的看向来访者。胡塞尔?对,他就是胡塞尔!那个妖孽的贱人!

        杜威伸出手去想抓他的衣襟,手却在半途垂落下去。被胡塞尔一把接住,放在掌心来回摩挲。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很快会好的。医生是这样说的。”

        彼此眼神中电光火石,如果眼神能杀人,双方早已掠杀无数次。

        在旁人眼中那是如童话般岁月静好的一幕……

        犹如漫画里走出的俊美青年,据熟识的护士长说还是个正经国际乐团里的首席小提琴手!毫不嫌弃自己那被肏玩沦陷的乐团室友,日日来探望他,送上新鲜欲滴的花蕊,陪他说话,陪他晒太阳,播放一同练习过的交响曲篇章。

        这样美好纯粹的友谊人间能得几回呢?

        可是背过人去,胡塞尔推着杜威走在朝北阴冷的医院走廊,地下三层就是停尸房。

        突然刹住轮椅,俯下身,柔软湿润的唇瓣紧紧贴附在杜威耳边,以只有两人彼此间能听闻的音量恶魔低语,“教授说你现在和个废物没两样,甚至没有办法射出精液,只能沦为一具充气的玩偶。但他不忍心丢弃你,以后你就乖乖作我和教授的玩偶吧?mua~”

        杜威青筋暴怒,眼球突出,看起来煞是吓人。胡塞尔却笑容波澜不惊,小提琴手柔软的指腹滑过他的脖颈,沿着下颌线缓缓下移,“怎么啦?想做爱啊。可你怎么办呢,你只能等待别人肏你,你的肉脖脖啊,软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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