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了刚才是他自己主动跨骑到杜威腰上,背对着他的脸,以骑乘姿势拼命癸摇,脑浆都要摇晃出来~嘴里、小穴的爱液如流水般呲呲的喷涌出来,射了身后的杜威一脸一头。

        也亏得杜威沉浸性爱高潮中根本失了神智,丝毫没有嫌弃他,还把他的浓浆悉数吞食下去。

        就那么直挺挺躺了好一会儿,杜威在身后不停给他按压揉捏,还把他翻过来按压小腹,把积压在盆腔里的精液全都推压出来,过了几乎半个多小时后人才慢慢恢复清醒,眼神里才有了一丝人的味道。

        扶着墙慢慢坐起来,双腿还在不停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斑驳的白色浊浆冷却后结成的斑驳,看起来泥泞又淫乱……格外色欲腥蛮。

        “杜威,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杜威抓了抓后脑勺,神情竟然有那么丝许愧疚。

        “这不都怪你嘛。谁让你和那么个男人粘粘连连的。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警官。”

        “啊?什么!你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

        胡塞尔嫌恶的瞪了他一眼,不想告诉他。杜威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是正人君子当时也不会趁人之危,在他被老头弄得七荤八素,药欲和情欲双泻的情况下侵犯他的身体,纵然他的求欢。当然说起来那也不能全赖杜威的错,他自己也有问题。

        “总之他是你招惹不起的人,杜威。别想着找他麻烦。”

        听胡塞尔这样袒护对方,杜威又妒又怒,眼底里刚刚熄灭的火光又四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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