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湿润粗糙的下颚,滚烫的嘴唇舌齿在后背,肩膀,脊椎旁啮噬。

        手指绕到身前,捻住硬挺的小肉粒,“哈啊!”胡塞尔淫叫声愈发不可自抑。

        他眼里逐渐充满了光泽。闪耀的像颗夜里的星星。

        抓住了杜威的手,慢慢的引向自己的下腹,一点点游走,两人身体摇晃逐渐合拍,一起一伏,体内滚烫苏痒在彼此磨蹭中此消彼减。

        又一波一波的膨胀,翻涌。

        身体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杜威猛地握住了胡塞尔的肉茎,像习惯性抚慰自己那样,用力的前后摩擦。

        不到两分钟就听见求饶,“停停停下手!我要射……要射……要射出来……啊啊啊啊!”

        杜威被手上突然滚烫的热流吓到。这?怎么?完全止不住?

        一大片。就跟尿失禁一样。

        胡塞尔继承了母亲的失禁体质。他不喜欢哭,是因为哭起来一发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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