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喉结急促的滚动了一下，男人带着哽咽问出了这句话。
“你看看他手里攥着什么。”
贪狼轻轻掰开阿瓷已经僵硬了的手指。
那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原谅我，在无尽的黑暗与罪恶中，我们再无余力相爱。
“……阿瓷……阿瓷？”
贪狼小声叫着阿瓷的名字，悲痛笼罩了他，甚至不能控制声带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音。
他像一只被抛弃了的狗一样低声哀鸣。
他发现阿瓷另一只手还攥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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