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祖献闭上眼,眼角划过泪水:“我的春节全让他们毁了。”
无人理睬这句话,所有人都觉得文祖献压根没打算回家过春节,现在又说春节毁了,简直莫名其妙。
“我难受...我要打吗啡....”文祖献哭着说道。
小羊喊来护士,邵元麒挽起文祖献的袖子,露出布满淤青的手臂,他心疼坏了,以为文祖献是疼极了才需要吗啡镇痛。
护士给文祖献打了针,邵元麒揉揉文祖献的胳臂,愈发觉得怀里的小妈十分脆弱可怜,他轻手轻脚拉下文祖献的袖子,把文祖献当成玻璃珠子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磕着碰着。
很快,邵元麒发现了不对劲。文祖献怕疼打吗啡可以理解,可这一日五六趟的要打吗啡是怎么回事?全是皮外伤能疼成这样?再娇气也没有这样娇气的!
在文祖献又一次要打针的时候,邵元麒拒绝了:“别打了,身上疼忍忍就好了,这玩意儿打多了上瘾。”
文祖献羞臊起来,难以启齿自己其实早就上瘾。
邵元麒见文祖献面色奇怪,心里一凉,凛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
文祖献支吾着涨红脸。
邵元麒拽住他的手,眼里闪着幽光,冷冰冰地怒道:“你怎么又染上吗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