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招呼道:“诶?外地过来的吧,我这手艺好,就在我这吃吧。”

        文祖献暂时不讲任何形式,吃饱了赶紧找到邵元麒才是正事,于是文祖献带着几个小子进了张记饭店。

        老板是个自来熟,听到文祖献说的普通话,便转为川普:“你们哪里过来的啊?”

        “从上海过来的。”

        “沦陷区啊....没事!到了重庆咱就不用看人脸色了。”老板笑道:“你们来的不赶巧,我这饭店上个月刚刚被炸成这样,之前是很体面的,下个月我还要再修的。”

        文祖献一边低头看菜单,一边笑着点头,点菜间,文祖献突然在菜单上看到一个很炸裂的名字,他惊奇地问道:“老板,你们这个轰炸东京是什么菜啊?”

        “锅巴虾仁汤,也很好吃的!”老板回道。

        文祖献近几年在上海待的十分憋屈,这道菜很符合文祖献的心意,他一拍桌子,当即笑道:“好!这个给我来五份!吃不完的我打包回去慢慢吃!”

        文祖献带着几个小子吃饱喝足,又向老板打听了邵元麒住所的地址。然后拎着三份没吃过的轰炸东京,兴高采烈地上路了。

        晚风一吹,本就发烧的文祖献,脸上烧的更红了,他饭后吃了药,不过好像没什么用,但是没关系,马上就要见到邵元麒这件事,让他激动到完全忽略了身上的不适。

        文祖献是乘车到的重庆,此刻吃饱饭便坐上了重庆的人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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