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唇齿交缠得缺氧,却仍难舍难分,直至快要窒息。
修长的腿又翻身缠上白谕的腰,勾着他,盛情的邀请:怎样都好,只要是你。
白谕就撑在上面恣意的驰骋,又俯下头鼻尖轻碰,喘息进彼此的味道。
两人都有优秀的身体素质,一次就力竭尚不可能,可惜明日之事迫在眉睫,玩狠耗空有害无利,于是不约而同的拉长只射一次的战线。
今夜两人都忍得辛苦。
怪就怪时组长太香甜可口,白谕的讨伐是攒了狠劲的刁钻,谁都别想好过谁。
不知过了多久,滚烫的液体被抛丢到他们的腹间,时恙的双臂绞揽着白谕的肩颈,满足的呻吟从唇边泄出。
“哈……”浅瞳里装着面破碎的镜子,但每一个亮片都反着着白谕的影子,“你……还没到?”
原先是还没到,可方才那一刹那,收缩紧的肠壁卷着滑湿的肠液,死死的吮吸他,不丢盔弃甲也没可能了。
“到了,陪你一起。”
他压入时恙怀里,复而拥住他,将酣畅淋漓的快意送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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