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遭那么一遭,他胯下的玩意奇迹般的还硬挺着,虽不是最坚挺的程度,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尿出来可谓难上加难,更别说还有人在旁边盯着。
“十五,十四……”白谕在倒数着。
怎么办?时恙睫毛颤了颤,薄唇微启,嗓音带着搓磨后的嘶哑:“二少,时恙可以用手吗?”
数数的声音稍顿,嗯了一声算做回应。然而,再接着数的数字却往后跳了一个,像是弥补那一声“嗯”所带来的时差。
“十一,十……”
时恙的手握上自己的阴茎,认命般的闭上眼,下一瞬指尖猛的用力一掐,疼痛像触电般从下身炸到脑海,短短几秒阴茎就被强制性的软了下去。
时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蜷下,被激出来的汗珠自鬓边滚落。
但很快,他直起身子,睁开的双瞳却似失去了焦距,浅浅的眸子空洞的盯着前方,肌肉也跟着放松下来。
“三,二,一。”
叮咙咚咙的水花声在卫生间内响起,由淅沥至湍急再变小。
最后,身体像被抽掉灵魂,软软的靠在白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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