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各种搞事的分体此刻安静如鸡,像是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陆时宁摸了摸下巴,有些记不清它是什么时候失去动静的。

        于是他锁定了在场唯一一位嫌疑人,质疑道:“你对它做了什么?”

        谢临清微微阖着眸,鼻翼慢慢煽动,享受似的嗅闻着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朦胧的冷光打在他脸上,衬得那颗鼻尖痣妖异的惊人。

        他歪了歪头,瞳仁又黑又亮,俊美鲜活的惊人,反问道:“我能对它做什么?”

        陆时宁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移开了目光,舔了舔嘴唇,嘀咕道:“还说我一天到晚就会撒娇耍赖,我看你也不差。”

        谢临清被他这句话笑得破功,直接埋在了陆时宁的颈窝里,“宁宁,你真的太可爱了。”

        说话间,炽热的气流喷在了莹润修长的锁骨上,刺激得陆时宁连连后退,“哎呦哎呦,说好了中场休息的,你怎么舔起我来了......啊!你是狗吗?!不准咬我!”

        谢临清抬头看他一眼,纯黑的眸子里带了戏谑,低头又是一口,咬得不重,纯粹打情骂俏罢了。

        陆时宁本来已经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靠!不是说要干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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