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沉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脸,心里又凉又寒。
好薄情的男人。
当真一点不在乎仲长风。
哪怕对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不过——
沈星沉想。
死在外面了,岂不是更好。
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他本来就看着碍眼,如今也不用费心除去了。
傅抱星煎好了药,将残渣过滤,盛了满满一壶,顺手拎过小虎崽的脖子,往身后的藤篓里一抛,捡起破旧的藤球,跟沈星沉一同回了客房。
破损的那扇门已经被换上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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