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他的口球,摸了摸白皙的俊脸上留下的勒痕,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将这个高大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欺负了个透。
查理苏哭得很可怜,声音都哑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便忍不住越打越重,纵容着身体里的恶魔狂欢。
“呜、嗯……未婚妻,好疼……”
一切都戛然而止,“疼”是一个安全词,我冷静了下来,盯着查理苏布满泪痕的脸颊看,越看越是欣喜。
查理苏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忽地有些忐忑不安,他身体软绵绵的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试图触碰我,他轻轻地道:“我……我还能行,不、不过如此而已。”就好像刚才哭得凄惨的人不是他。
我用手指摸了下那个被凌虐肿烂的穴口,查理苏瑟缩了一下,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逃走,顽强地撅着快要坏掉的屁股,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不禁玩。
我轻笑,又摸了两下,感受那里滑嫩的触感,然后插入一根手指,和想象的一样顺利,毕竟整个括约肌都快被抽到麻木了。
调教的精髓在于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查理苏很上道地主动张大嘴巴将这颗“甜枣”吞了下去,砸吧出超出正常水平好几倍的甜味。
“嗯唔……哈……”
他的肠壁褶皱紧密富有弹性,敏感多情,容易得到快感,他是很适合承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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