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手上慢慢分开两指,露出里面涌动的肉壁。

        “……好色。”我轻叹,里面原本粉红的穴肉被玩儿得红肿发腻,呈现出淫浪的骚红色,随呼吸蠕动着,软肉攒动间,湿润的水液就挤了出来。

        “唔……住手……哈啊——!”

        我一把抓住齐司礼的尾根,脸近近的凑在穴边,轻声开口,“老婆,你自己掰开好不好,我要拍里面。”

        齐司礼气的都结巴了,我都能想象到他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不行!”

        我对着柔软敏感的肉壁轻轻吹了口气,齐司礼又是一声呜咽,腿疯狂打颤,身下床单上的水痕扩散开来,但即便这样,他也牢牢抱着旗袍的下摆,一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弄脏它的模样。

        我继续开口,话语里带着威胁,“如果你不掰的话,我就要舔了哦。里面的每个角落都不会放过的,舔完了还要用透明按摩棒插狐狐的小穴,到时候拍下来的画面会更淫荡哦。”

        齐司礼又抖了一下,他拼命摇头,耳垂红的要滴血,却还是不肯放下手里的布料。

        我耐心十足,威胁完人又轻声细语的哄着,“没事的,老婆,宝贝,弄脏了也没关系,这就是这件衣服存在的意义……还是说狐狐以后也想继续穿给我看吗?”

        齐司礼瞬间撒手,眼眶都委屈的发红,我看着怜惜,上去吻了吻,再揉揉他头顶低垂的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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