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低呜一声,知道什么都逃不过了,干脆开始摆烂,由着我摆弄他的身体,拍摄他最隐秘部位的照片。
“……老婆。”我声音干哑,“跪直一点。”
齐司礼背对我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雪白的狐尾焦躁的甩来甩去,他肩膀塌下来,完全不如刚才挺拔了。
“老婆……你的腿抖得好厉害,我拍个视频可以吗。”说着,便已经开始录制了。
齐司礼听见声音,气极抖了抖耳朵,他断断续续的骂着,“呜……你、嗯…何必问我……啊……”
我痴痴笑着,对自己有了和没有一样的征求意见心知肚明,“可是太漂亮了,都是狐狐的错。”
齐司礼被我城墙般厚的脸皮无语住,我却觉得没有问题,这样两条白皙细腻,在旗袍的衬托下显得有肉感的腿,因为股间的小玩具折磨而不住的颤抖,湿湿亮亮的穴口挤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再顺着腿根一路下滑,这样的美景,必须要用视频记录下来才行。如果齐司礼不长得这么诱人,我才不会像个变态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齐司礼不想理我,但我却是喜欢极了在这时候骚扰他。
“呃嗯……别、别摸……!”
白绒绒的尾巴受惊似的一颤,绒毛一圈圈的炸开成一朵花,连带着后穴也不停收缩,将跳蛋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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