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滚烫的肉棍回应一般的跳动了一下,我脱下亵裤,握着它随意撸动两下,不满的瘪了瘪嘴。

        一副拔穴无情的架势。

        不一会儿我就哄好自己,交易而已,哪儿来的情,即使是我单方面的也算不上。

        我将鹅蛋大的龟头贴上了湿软的肉缝,那里自发的吸吮起硕大的头部,好像训练过无数次那般,又仿佛是天生淫荡。

        陆沉没有对我这傲人的尺寸发表什么评价,似乎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事。尽管我如何对他过往的性爱史在意的抓心挠肺,我也无权过问,在外面,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父大人。

        “嗬……好紧……”我头皮发麻。

        他扶着我的肩膀,垂着头承受着缓慢的进入,低低的喘息着,他看上去,似乎永远比我游刃有余。即使包裹我的肉壁抽搐着绞着我的肉棒,软嫩的逼口饥渴的收缩着,想让进来的东西捅得更深,更用力些,馋的流出口水,他面上也依旧那样松快的,还有空调戏满脸通红的我,媚眼如丝。

        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说不清是他体液的催情效果所致还是别的什么,我想要看到他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样子,想把他那口紧致多液的洞穴搅得黏烂,一碰就抽搐着喷汁,还想听他爽到极致所以不再隐忍的放声浪叫。我想得很多,脑子越来越热,似乎整个人都要变成被情欲操控的怪物。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被烧断了,我架起他两条腿,遵从本心,疯狂挺腰抽送起来。

        “呃…啊……啊啊……太快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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