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与第一件事有关——既然要严格把守京都,请陛下暂停今年在南郊的春祭。”
听到这里,天皇回过身来看他:“你和九条卿商议过了吗?”
“上午找过他,下午才来见您的。”
“哦。”天皇又转回去,“朕会找个时间抱病的,爱卿不必担心。”
白石:……
即使再来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这位天皇陛下的处世哲学。
“那第三件事呢?”天皇抛下碗中最后一把鱼食,这才缓步走回檐下,坐到了白石的对面:“按照爱卿你循序渐进的习惯,这最后一件事应当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但第二件事就已经是让朕暂停春祭。朕不得不好奇这最后一件事究竟是什么请求了。爱卿请说——”
白石站起身,离开了坐垫,堪称是正式的,面对着天皇跪坐在小桌一侧,随后向其叩首:“臣最后一件不情之请,是为了求陛下一封赐婚的诏书。”
天皇微讶:“这就是最后一件事?”
白石前额几乎贴地,垂着眼回道:“对臣来说是最为重要,也是最没有底气的请求。若说前两桩是为国事考虑,那这就是纯粹的私事了,臣不敢对陛下是否愿意妄加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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