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挣动几下,然后直接被贺映寒往他挺翘的结实肉臀上拍了一巴掌:“你就是没良心,知道我要难过死了,还故意气我。”

        “……”江柏几乎羞红了脸,“操,贺映寒,你妈的……混账东西!”

        他又怕太大声会叫人听见,只敢压低声音骂这混蛋。

        他们并没有走多远距离,就在旁边的包厢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贺映寒问完,又自问自答,“还是我帮你吧,你这些天都被我伺候习惯了。”

        江柏那张皙白的脸庞上涨出一层浅浅的晕红:“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你不可以。以前就是我什么都替你做好的,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当然要继续——”

        被他这么一说,江柏稍微有些印象了,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的生活里到处都充斥着贺映寒的影子。贺映寒准备什么东西都要搞两份,久而久之,他确实也习惯了贺映寒给他递东西。

        男人出国后,他还废了好长一段时间,让自己学会‘一个人’。

        “我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柏故作冷漠,想借此和贺映寒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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