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如何?难道要把稷儿过到王后膝下?可能吗?”

        齐珩笑容意味深长:“那毕竟是秦王。”

        嬴驷把秦稷留在宫中也没多说什么,秦稷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困了,眼皮打架,于是被子一蒙睡着了。

        嬴驷看着桌上的奏折,楚国外戚在朝中扎根极深,牵一发动全身。

        “君上,你不用烦恼,妾身自己来。”芈八子微微一笑,嬴驷深深的看着她,芈八子微笑道:“只要君上别觉得妾身心狠就是了。”

        “心狠又如何,你是稷儿的生母,你要做稷儿手上的刀,帮他杀该杀之人。”嬴驷捏着她的下巴,“但是,最好不要走了岔路。”

        芈八子握住他的手腕,盈盈一笑:“君上是我的王,稷儿也是我的王。”

        次日,秦稷伸了个懒腰,突然就听到消息传来,惠文后没了。

        没了。

        没了?

        他脑海中的羽毛颤了颤,似乎嬴稷也被这场面给整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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