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相你别给稷儿挽尊了。”嬴荡噗嗤笑了,“你越说他越羞愧,说吧,是被什么耽搁了?晚上做噩梦了?”
嬴疾看了他一眼:“荡儿别说了。”
“好。”嬴荡没再说。
“昨天君上犯病了。”白起这话不算完全说谎,他到那边确实犯病了。
所有人目光一凝:“不是许久没有犯病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嬴稷坐了下来,他指了指心口,”到现在还有些难受呢。“
齐珩让他先坐下,随后给他把了脉,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就突然情绪起伏大?”
“啊……”嬴稷挠了挠头,“没有啊……”
“你有!”齐珩直接回道,“你还气的差点背过气,怎么,白起给你气受了?”
嬴稷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呢?”
“那你气什么。”齐珩叹了口气,“静心静心,也不知你为何心不静。继续,关于各地的粮食,阿叔,给尚书大人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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