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在心里说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好说的?……若真要说的话,你倒不如跟我说说你和……那位的事。”

        “我?稷儿啊……当初我也和你一样是被他赐死的,可是几经轮回回到原点,无法释怀的却是他……”

        这么久了,无法释怀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他。他当时自刎时想的是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可是嬴稷却一直记得所有的悔恨,午夜梦回直至如今都放不下。

        白起如何还怨的起来恨的起来?他只恨不能让嬴稷将那些记忆全都忘了。

        “他不是他。”白起只得到这么一句回答。

        确实,他不是自己的稷儿,而自己也不是这里的白起。

        “你还记得你死过几次吗?”白起又问。

        他一直旁观着他们身陷长平之战前后,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

        “记得。”

        多少次,他在杜邮举剑自刎,转瞬就回到了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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