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靠在他的怀里:“我想回去,而且我不喜欢这里的武安君夫人。”

        “……”白起顿了顿,“我也……”

        嬴稷惊讶的看着他,白起失笑:“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跟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人,她和我理念不同,若是她来见我我或许还会为难,这里的白起或许会和她相伴一生,但是我注定是不可能与她有交集的那类人。”

        白起本身在这方便时谨慎且有些执拗的人,他的军营不可能放女子进去,更不肯能放一个赵国女子进去。他虽然不在意对方是哪里人,但他却很看重对方的理念。

        这点他和嬴稷是一样的。魏姝和叶阳后都对于自己身份有着清醒认知,嬴驷在这一点上甄选的没有毛病。

        若是让他们去问自己是哪国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回答是秦国人。

        叶阳后和魏姝都是利益至上的,他们认知很清醒。

        可是赵蔓不是,她有着不合时宜的善,而且是一种天真的残忍。

        白起扶嬴稷喝下了药,嬴稷躺在白起的床上,白起转身出去吩咐种下了土豆。

        赵蔓还是来了,白起心生疲惫:“抱歉,我现在有些累,你自己去问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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