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路滑过深深的锁骨窝,滚动的喉结,刷过顾北地脸颊,将顾北整个人舔的湿漉漉黏糊糊。狰狞的巨口几乎要将顾北的整个头颅包裹住,舌头扫过顾北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嘴唇,让淡色的嘴唇也红润的肿成玫瑰一般娇艳的颜色。
在铺头盖脸的窒息的舔舐中,顾北不得不张开嘴试图汲取一些新鲜空气,然而立刻就被狂野的在脸上舔吻的舌头撬开牙关,横扫口腔,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顾北双手攥紧了掌心软弹的耳朵,怪物被敏感耳朵的轻微痒意激的更为兴奋,几乎如同顾北头颅一般大的爪子踏在了顾北的头部两侧,毛茸茸的金色毛发摩擦着顾北的胸膛。狼牙棒一样的狰狞刑具从下腹弹出鲜红湿润的头部,在空气中耀武扬威,磨蹭着湿露露开绽的柔软蚌肉。
顾北的双腿甫一被放开,立刻夹紧了双腿之间的性器,阻止它不得章法的四处磨蹭。阴茎底部粗壮,布满粗壮的血管,顶端圆锥形,上面长满了逆向的倒刺。顾北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杆刑具插进自己体内的后果。只一想,就让他小腹一阵发酸,涩涩的疼痛起来。
狰狞的肉棒顶端渗出黏液,大腿之间更为湿黏滑腻,顾北努力弓着腰,让打滑的肉棒擦过花穴的软肉,滑到一边,却不巧让这雷霆一击重重顶上了顾北翘立着尖尖的阴蒂。
“唔!”顾北咽下了口中的呻吟,更加绷紧了大腿肌肉,将腿间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深深地掩藏起来,实在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入侵。
怪物的性器一次又一次贴着两片厚实的肉瓣,狠狠擦过柔嫩的穴心,粗硬的青筋脉络将柔嫩的软肉硌的发痛,暴涨的龟头一次次顶撞着顾北柔软的囊袋,让顾北发出压抑的喘息。
怪物这样不得其门地操弄了一会,隔靴搔痒的感受让它烦躁地发出一声低吼,后爪刨了刨地,粗壮的前爪像是玩弄一个小兔子一样,拨弄着顾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骤然被翻倒,顾北下意识用四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猝不及防间,露出了隐秘的部位。
粗硬的性器抓住时机骤然破开皱缩的菊穴,将内壁撑开,洞穿到最为柔嫩的内部。如同被火热的铁钎子穿透了肠道,被串在雄性的性器上寸步难行,粗重的喘息火热地喷洒在顾北的后颈。
粗糙的性器在紧涩的肠道里艰难地破开出路,嫩红的软肉粘附着性器,被来回拉扯。肠道的鞭挞驱使着顾北手脚并用的向前爬,试图挣脱身上雄性的桎梏。
火热的阴茎浅浅拉扯出穴口,随即又被喘着粗气的雄性重重顶入。火热的性器在行走间晃动地鞭挞着顾北的腿根,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肉泥一样娇嫩的深处。
顾北仓皇的向前爬动着,体内的性器涨大,撑满了他整个穴腔,逼的他几欲作呕,手肘被地面的宝石和柔软的树叶摩擦的通红。终于被逼到了洞穴口,绝望地呜咽着被彻底刺入了身体的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挺翘的屁股上,荡起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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