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侧躺着,一只手托着坠涨的肚腹,一手扶着酸痛的后腰,艰难地侧过身去。孕后期,顾北的下肢水肿起来,胸口发闷。而怪物总是喜欢将脑袋倚靠在顾北肚皮上,尽管它完全不敢将硕大的脑袋的重量压在上面,只是将脑袋轻轻靠着肚皮,但怪物仍旧乐此不疲
怪物因为顾北的动静抬起头颅:“妈妈,又不舒服了吗?”顾北闷闷地偏过头去,闭着眼假寐,不想理会怪物的问话。
频繁的失眠让顾北很快更为清减,棱角分明,下巴显示了些尖锐的弧度,过去的高傲神色如今参杂了些意外的脆弱,面色惶惶,忧郁得可怜可爱。
怪物的目光如芒在背,顾北被圈在怪物身体里,心里乱糟糟地烦闷,一会担心这个怪物在欺骗自己,根本不会送自己出去,一会又担心肚子里不断翻腾的东西。顾北扶着自己的肚腹的手不禁稍稍用力了点,目光沉郁,他尽量避免去想这个鬼东西按照血缘来说该叫自己什么。
身子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来气,顾北将脸伏在怪物的鳞甲上。曾经的顾北不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女人一样,不断生下怪物的子嗣。这让他感到无比烦躁和屈辱。似乎是感应到母亲的心情,顾北的小腹又在隐隐地抽痛,顾北皱着眉,用手抚摸着自己像是要炸裂一样的肚皮,安抚着肚中翻腾的小怪物——他称它们为小怪物,虽然他从来不敢在怪物面前这么说。小怪物们反而翻腾地更为厉害了。
“它们喜欢你。”顾北想起怪物的话,每当这时,怪物都会露出一种艳羡中参杂着嫉妒的目光,让顾北安抚体内的小怪物,顾北有时候甚至怀疑,这只怪物想要将自己肚子里这些属于它自己的孽种给撕碎。之后,怪物就会更加古怪,顾北必须对这些小怪物的父亲进行更多的“安抚”。
然而这一次的疼痛似乎格外漫长而剧烈,顾北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用力蜷缩起来,深深陷入柔软的肚皮里,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腿间大量温热的水流,他意识到,自己要生了。盘绕着他的怪物也发现了这一点,支起头来,将顾北调整姿势,成为了靠在自己身上的半躺的姿势,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北。
肚皮剧烈痉挛,硬的紧绷的肚皮表面被撑起了诡异的弧度,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正在蠕动。顾北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穴道正在剧烈翕张着扩大。宫口已经被内里的胎儿死死地抵住,带着柔韧外壳的幼崽正缓缓在子宫里下坠。宫口剧烈皱缩,不断张合呼吸着最终扩张成一个硕大的圆口,团成一团,带着鳞甲的幼崽露出了一个圆润的头部。
“呃啊,好痛。呼…”顾北竭力保持着深呼吸,努力绷紧自己的腹部,试图将这个小怪物更快地推出来,然而这时,在一阵混乱中,顾北感受到,自己的后穴似乎,也正在剧烈地蠕动着,流出了大量的温热的水。顾北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怀了两个孩子。
后穴的生殖囊口位置较为靠后,尽管发动得比较慢,但是很快里面的小怪物已经缓缓撑开生殖囊口,身上尚还柔软的鳞甲狠狠刮过肿大的前列腺。顾北被这剧烈的刺激激地骤然绷紧了身体,生殖囊口和宫口同时紧缩,狠狠地咯在了体内幼崽坚硬的鳞甲之上,让顾北溢出难耐的哭腔。而更为要命的是,后穴渐渐离开生殖囊内部的小怪物,已经将前段狭窄的穴腔占满,牢牢堵塞住了这狭窄的生产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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