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眼球眨动了一下,白膜覆盖住眼球又张开。顾北一时情急,主动上前抱住了这个阴茎,用自己的胸膛和肚腹按摩着这个硕大的阴茎。细腻的皮肤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柱身上,已经浮起一阵绯红,乳粒被柱身的青筋硌的生疼,高高肿胀。然而顾北不敢停下。
海葵一样的冠头向顾北聚拢,怪物的阴茎又膨胀了一圈,顾北只能一边抱着硕大的阴茎,一边用舌头安抚这些聚向他的“枝丫”。
与怪物相比,顾北小的可怜,四肢紧紧环抱住阴茎巨物,嘴巴狼狈地张合舔舐着冠头的肉触,脸几乎埋在那朵“花”里,整张脸都被打湿,连睫毛上都挂上了冠头分泌的粘液。
双腿环住了那个肉柱,顾北几乎骑坐在了怪物的精囊上,阴蒂和肉花将沉甸甸的精囊磨得满是水光。
顾北无心在意摩擦蹭动时传来的酥麻感受,他坐在怪物的阴囊上,上下起伏,嘴巴里被塞满了阴茎冠头的肉触,双手抱着柱身,每一寸细腻的皮肤都成了服饰阴茎的性器官。每一次起伏,开绽的柔软的肉花都会狠狠坐上精囊,被上面的血管刮过阴蒂,下身潮水四溅。
勃起的阴茎被挤压在身体和怪物的阴茎之间,在生涩的痛意下,从马眼里不知廉耻地渗出液体。
做了不知多久的机械上上下下,终于,怪物的阴茎抽动,青筋鼓胀,从大张的冠头中喷射出了大量精液。顾北还没反应过来,呆楞着被淋了满身满脸的浓浆,滴滴答答地从他身上滑落。
顾北呆在了原地,怪物的大眼睛里已然充满了指责,舌头又蠢蠢欲动。在那舌头再一次要将顾北拉起时,顾北立刻醒过神来,一边哭着道歉,一边还要用手沾着精液往自己的嫩穴里塞,生怕怪物改变主意,想要亲自进入他体内射精。
怪物眼睛眨也不眨地看顾北如同对待什么珍惜宝物一样,刮下身上挂着的大量浓精,用细长的手指分开两瓣柔软的花唇,探进滚烫的阴道,将精液塞进体内最深处。臀缝、腿间都沾满了奶油似的精液。整个人都被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怪物欣赏够了,一把将他叼起,放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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