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救救我,不要。”顾北茫然地发出含糊的呜咽,通红的眼角滑下一丝泪水。

        紧紧吸附在肉蒂上的蠕虫的下腹部探出了鲜红的阴茎,弓成C字借助身体的力量重重地操进了穴口。激烈的动作让蠕虫的身体上下摇摆,将肿大的阴蒂拉扯成长长的细条随着操干被前后拉扯。

        “呃啊啊啊啊啊!!”顾北发出无法承受的尖叫,一下又一下深重的顶弄将顾北的花穴干地喷涌出潮汁,将下方挤成一团的怪物浇的湿透。

        又一只蠕虫顺着被干的剧烈收缩的阴道口整只钻进了潮热的阴道,撕碎了还在顾北体内激烈进出的阴茎,混着血肉钻进最深处,吸盘吸住了阴道内壁,下腹弹出阴茎,在阴道的内部,直直地贯穿在那个红润光泽的子宫口,将狭窄的子宫顶开,拉扯成了一个长条的几把套子。

        即使直接操干宫口,蠕虫仍然不满足,诡异的柔软躯体蠕动着,借着坚硬的阴茎顶开的缝隙,一齐钻入子宫。

        “不!啊!不要,啊啊,子宫,爬进来了啊啊啊!”黏腻诡异的麻痒顺着虫子的爬行一路在子宫壁上蔓延,柔软的肉虫在子宫壁上蠕动蜿蜒,将吸盘重新吸附在了子宫内壁,将内壁吸出一个突起的瘢痕。伸出的硕大阴茎在柔韧的子宫内壁上疯狂摩擦,将大量浓浊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又拖着膨大的阴茎,蠕动着爬出子宫。

        娇嫩的宫口被从内部反复贯穿,让这个尚还稚嫩的子宫提前感受到了生产的感受。

        裹挟着浓浆喷出的卵圆形的精荚倒刺勾悬在子宫内壁上,像一个个饱满的鱼卵,挨挨挤挤着塞满了子宫。被其他怪物的阴茎在子宫中顶撞地爆裂出浓浆,将胞宫污染成雄性肮脏的储精袋。

        顾北在泥浆中痛苦地翻滚着,银色的粘液牵扯出许多晶亮的暧昧地丝线。更多的精荚挂在了他的乳头、肚脐、颈窝,连娇嫩的阴蒂都被深深地刺入倒勾,挂上了两个饱满到几乎爆裂的精荚。具有异乎寻常生命力的精子正激烈地游动着,寻找着受精的可能。

        阴茎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肌肉松弛,大开的尿道口被一只瘦弱的蠕虫钻入,一点点撑开敏感的尿道,强力侵犯猥亵着顾北的膀胱。膀胱处闷闷胀意让顾北的尿道括约肌舒张着试图逼出体内的异物,却只是让蠕虫进入的更为顺利,被阴茎干的膀胱剧烈收缩着将里面的蠕虫夹的来回翻动,带来更为激烈的感受。

        紧闭的菊穴也被吸盘牢牢吸住,被虫子拉扯地嘟着嘴外翻着,黏糊的触感在身上每一处弥漫,口鼻间充斥着腥膻的气味,混乱的声响充斥着顾北的大脑,狂乱、扭曲、畸形的繁殖欲几欲烧毁顾北的神经。

        顾北在虫子的海洋中疯狂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被牢牢封死奸淫的阴茎在怪物的淹没中徒劳地挺动着,试图插进什么东西里面狠狠灌进打种。雌穴饥渴的张合,子宫收缩着挤压体内的精囊,迫切想要被灌满精液,被吸盘堵住的空虚的菊穴剧烈地痉挛着,企图迎来生殖器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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