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居然点头附和:“确实不能再继续了,这里可没有裤子换。”
我无言以对,只好用力地把五官扳成没有表情。
“刚才,难受吗?”他问,我没有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恶意,或者,得意,但也不是好奇……
是欲望,浓郁到能将空气稀薄的欲望。
他性爱欲望的对象,直指向我。
我深吸了口气,这样的距离下,无法避免由他身上弥漫开的渴望邀约气息。
“简单,够了。”我说,“刚才是我不对,我再向你道一次歉,可以了吗?”
他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
我不得不干咳一声,尽可能地一鼓作气:“对不起,我不该亲你,我想我大概……压力太大,失常了。”
“你压力太大,”他的手指摩挲在唇间,“不是我魅力太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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