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一个吻,苍蝇降停的动静可能还更大些。

        他瞳孔的骤然放大解除了我的中邪状态,我狼狈地松开他,仓皇后退,道歉的话还没出口,他却先我一步,平静地开口:“我没事,皮肉伤,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你。”我没好气地撇嘴,“不过你别乱来了,你要是横死街头,我找谁要钱去?”

        “不会。”他笑了笑,“我得先找到我弟弟,然后把欠你的账结清。”

        我别开眼,二话不说在前面带路,知道他肯定会跟上来。

        可恨。

        为什么我的某个部位有骚动不安的迹象?

        只是他的一个微笑而已。

        这将严重影响我的专业度,这是不对的,非常错误,大脑,你快阻止那不知羞耻的叛逆。

        为什么我不是性冷淡……唔,算了,还是有正常的性欲好,但我什么时候不争气到在客户面前失态了?

        不知不觉步伐快了起来,他叫着我的名字,我没回头,他索性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我一甩臂,他轻哼了一声,我这才记起来他受了伤,不情不愿地跟他并肩而行:“我们快点,还能看到小糯精彩的演出,你等等给他些小费,哄哄他,他最近在冲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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