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在喘气,然语气坚决地像磐石。

        “什么不行?我又没碰你,我摸我自己不行?”

        “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又亲了上来,唇舌的缠绕中,一串匪夷所思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来,“是因为我才起的反应,你不可以自己解决……你要忍着,我也……一样。”

        “……为什么?”

        他稍稍和我分开,看着我的眼睛:“因为性对我来说——”

        “很脏?”我笑着接下去,“是羞辱别人的行为?”

        摇了摇头,他说:“有特殊的意义。”

        我被他噎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当他的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摩挲,我回过神来,有些好笑,但托福,那胀得难受的欲望也因为思考的回归而消退了一些,我看着他问:“意思是你现在不想和我做?甚至我在你面前自慰也不行?你统统归纳为‘对你的性’?”

        他居然点头了。

        他居然有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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