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掌心一片cHa0腻,我垂下视线看手中的头盔,觉得自己大概很让人讨厌。他有自己的过往与休学的原因,我无从T会他的痛苦与挣扎,一顿抢白就像只站在自己立场的无用说教,轻飘飘且居高临下。但我还是想说——就算会从此被他划到不想再来往的陌生人范畴,可只要能让他再次考虑下自己目前的状态和究竟想要什么,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稍微一瞬,那我也觉得值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我逐渐成了块僵y的石头。他的目光似乎一直没有挪走,而我甚至没有多余的勇气抬头再去看一眼。纯黑的机车头盔变得沉而烫手,我越过脚尖看他挺拔的倒影,他没有动,我们谁都没有动。

        ……我想今晚的月光大约到此为止了。

        “……谢谢你。”我将头盔递还给他,声音轻得自己都觉得发飘,“我——”

        “说完了?”

        出乎意料,他开口了。声音听着没什么异样,没有想象中的冷漠或讽刺,不像生气也不像厌烦,甚至还……仿佛、好像,g了一点很淡很淡的笑。

        我倏忽抬眼看他。居然真的不是错觉,他的眉轻轻挑起来,眼尾弯着一星轻而温和的光。

        “先把头盔戴上。”

        眼前蓦地一暗,他将机车头盔替我扣上来。然后他转身走了——我茫然看着他走到街对面,这才意识到他是去拿楚白的头盔。

        ……于是我也反S般低头和头盔上的扣带搏斗,只可惜第一次戴实在毫无经验,加之脑袋里面一团乱,磨蹭了半天也没找出门道。是这样扣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