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神sE复归昨晚那种深冷的漠然,“碗你放着我回来会洗,走的时候把门带好就行。”

        这种表情让我觉得不妙。本能使我再次追问:“是遇到麻烦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忙。”

        他再次愣住,和我对视一刻后忽然笑起来。但那更加糟糕——他的笑意散漫又冷淡,眼里像是蒙了层深不透光的影。

        “这和你有关吗?”

        我愣住,而他淡笑着重复。

        “我的事,和你有关吗?”

        ……?

        我忽然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他还g着笑,发尾依然柔软地上翘,可眼里的光不见了,语气疏离得近乎冷然。

        “说到底我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过了今天不会再有交集。我谢过你的好意,但你不必再将多余的关心赠我。”

        他转身出门,在关门前最后看我一眼,隔着光与影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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