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太深,怕空欢喜一场,嘴角却还偷偷上扬。

        晚餐后洗碗居然还是他包揽,没什么特别理由,问就是还算蟹h面的报答。

        “关心我?”他轻轻笑,半是戏谑看看我,“放心,我不累。要不要把月饼拆了?一会儿一起吃。”

        好呀。

        我乖乖听话回客厅,迅速拆了他带来的心愿月饼。里面原来是盲盒,整整齐齐六个,包装统一仿佛银sE星星,口味与心愿都没写明。

        “你要不要自己挑?”我左看右看不敢乱拿,“毕竟算一个心愿呢。”

        “你给我挑就行。”他的声音传过来,带点儿笑,特权给得明明白白,“你拿什么我都认。”

        ——什么都认?

        我悄悄弯起唇角,利落地选了两个就开始布置yAn台。今晚无风也无云,是个月明好天气,远远望去星幕蜿蜒,像一场闪烁流淌的不灭盛宴。选好酒时萧逸正好也过来,一眼看到正中一瓶,拿起时果然略微愣了下。

        “拉格?”他抬眼看我,“你平时还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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