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边动作,一边俯在她耳边,用刻意模仿出的、仿佛回到过去的、带着依赖和温顺的语调,甜腻地呼唤她:“姐姐……姐姐……这样舒服吗?埃里奥斯好不好?”

        起初,艾拉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身T机械地反应。但渐渐地,在某些瞬间,当埃里奥斯伪装得足够b真,那熟悉的语气和场景g起她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习惯时,她竟会真的产生一瞬间的恍惚。

        她会下意识地像过去那样,发出细弱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SHeNY1N,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更加贴合地容纳他,仿佛在无意识中寻求着那份她曾无b熟悉的、源于“弟弟”的慰藉。

        这微妙的变化,让埃里奥斯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嫉恨得发狂——她竟然还对那个虚假的“他”有所反应!这简直是对他真实存在的侮辱!

        但另一方面,看着她在这种混淆了现实与虚幻的折磨中,露出那种既痛苦又似乎得到些许可悲满足的脆弱表情,一种更加Y暗、更加扭曲的快感又油然而生。

        他仿佛在通过折磨现在的她,来报复过去那个拥有着一切、却从不珍惜的她,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愈发放纵自己的暴行。

        在一个月sE朦胧、空气中漂浮着夜来香浓郁甜香的夜晚,埃里奥斯又将戴上面具的艾拉带到了主堡后方一处僻静的小花园。这里曾是他们幼时偶尔玩耍的地方,如今花草繁茂,更显幽深。

        他将艾拉推到一丛开得正盛的、带着尖刺的红玫瑰旁,恶意地摘下一大把,粗暴地除去大部分尖刺,却留下一些足以感知异常的弧度。在艾拉惊恐而屈辱的目光中,他将那束带着凉意和植物腥气的玫瑰花j,一点点地、强制X地塞入了她后方那从未被如此“装饰”过的、紧致入口。

        “嗯……!”异物的入侵带来强烈的胀痛和羞耻感,艾拉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埃里奥斯却仿佛获得了极大的乐趣,他自身则从正面狠狠地占有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使得那束在她T内的玫瑰跟着颠簸晃动,花瓣碎屑沾Sh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他一边用力,一边再次戴上了那副伪善的面具,唇贴着她汗Sh的鬓角,用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低语:“姐姐……你看,玫瑰花……多配你……就像以前一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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