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拉·莱瑟姆从魔法药水带来的深沉睡眠中挣扎着醒来时,意识如同陷入浓稠的泥沼,混沌而迟缓。
她费力地眨动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子,才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着繁复哥特式雕花的深sE床幔顶篷,而非她所熟悉的、侧院里那张总是弥漫着气息的软榻。
她动了动身T,旋即感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束缚感。惊讶地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白皙的四肢被柔软的、却异常坚韧的丝绸束带分别固定在了豪华四柱床的四个角落,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唔……”她试图挣扎,却发现束带只是微微勒紧,并不十分疼痛,却有效限制了她的动作。迷茫和一丝尚未成型的恐惧攫住了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不是在和她的情人们……
“醒了?”
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床畔响起。
艾拉转动有些僵y的脖颈,循声望去。只见埃里奥斯,她那总是温柔羞涩、需要她庇护的弟弟,此刻正坐在床边的Y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不再是记忆里那副孱弱需要呵护的模样,银sE的发丝略显凌乱,紫罗兰sE的眼眸里,往日刻意伪装的暖意和依赖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Si寂的冰寒,像淬了毒的刀刃,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肤。
埃里奥斯就那样冷漠地注视着这个让他Ai恨交织、几乎耗尽了他全部耐心和伪装的nV人。
&,是源于幼时被她强行纳入羽翼下、长久以来扭曲的共生与占有;恨,则是积攒了太久的、对她lAn情、疏远、将他视为玩物而非对等个T的怨毒。
此刻,所有的情感都沉淀为一种纯粹的、想要彻底掌控和惩罚的。
“埃里奥斯……?”艾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我……这是怎么了?你g嘛绑着我?快帮我解开……”她习惯X地用上了略带撒娇的口吻,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那个可以对他予取予求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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